“咱们白家哎,皇命难违,连老爷!”白家主手负身后满座宾客皆是窃窃私语,望着眼前这一幕叹气连连。
连老爷带着一干人浩浩荡荡的来,势气凌然的离开,这些个铁箱子落到白家人眼里格外不是滋味,礼送到了人走了。
白家人也没有强留,白家主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叹息不已心头五味杂全。
“兰若扶新娘子回房————”
白夫人挥手吩咐下去,施云这么杵在这里她越看越心烦,气氛降至冰点宛若泰山压顶,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寒儿你先回去,晚宴再来。”白家主正颜厉色,白慕寒眸色极淡,冷冷的看了眼施云,对父亲恭敬从命:“寒儿知道了。”
兰若和兰鱼就作为施云的陪嫁丫头,一齐住进白家,兰若扶着施云的手将她扶进了房。
红纱遮面,还没等到新郎掀起盖头,她快步来到红帐缠缠的梳妆柜前,丹蔻的纤指拿过葵形铜镜,一把掀开了盖头铜镜里衬映出模样来。
“解药给我!你们真卑鄙。”施云红唇皓齿,扯过兰若的胳膊:“你们逼我嫁给白慕寒,我告诉你们我不可能屈服!”
她想过了,一旦解药到手她杀了白慕寒然后逃出去,就再也没有能抓住她了!
“解药奴婢已经先一步交给白少爷了,至于他给不给你,奴婢们就不知道了。”兰若丫头不给她好脸色,语气硬然。
“你出尔反尔!你怎么能交给白慕寒!”
施云死死拽住兰若的手,兰若毫不留情的推开:“施小姐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