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漠北的话,简若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自己,脸上全是震惊。
她没有听错吧,宋漠北现在口中所说的人,真的是她?
她什么时候成为剩女了?
她不是刚刚二十五岁,如花一般的年纪吗?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剩女了?
“宋漠北,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偷窥你了?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有时间偷窥你……”
她现在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什么时间偷窥他。
“我虽然没看见,不过这些都是悠悠告诉我的,嗯……,她可不只是告诉我这些,还有很多很多,你要不要听听?”
关于简若惜小的时候暗中偷窥他的事,确实是宋清悠告诉他的。
上次他在Y市受了伤,在简若惜的公寓里简单包扎之后便回了军区,那段时间,宋清悠或许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势,所以总会时不时就给他打电话。
他记得有一天晚上,他恰好没事,就和宋清悠多聊了一会儿,宋清悠就和他聊到了简若惜。
然后他便知道了简若惜小的时候,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