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沈景年。
然而,她跑得急,又看不清路,加上情绪激动,一个不小心,被旁边的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她痛哼了一声,人就倒在地上了。
沈景年又急又痛,一边叱骂:“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我会吃了你吗?“
一边上前,扶起她,”你怎么了?“
夏雨晨无法回答了。
她也回答不出来。
因为,她晕倒了。
“冷……好冷……“
夏雨晨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窖,不管怎么蜷缩,都觉得寒冰入骨。
一旁的沈景年急忙给她加盖了一床厚软的被子,并将被角收拢在她身下。
他没想到她晕倒醒来,居然是喊冷,偏偏她额头又烫得吓人。
他从翻箱倒笼,没找到退烧药,连体温计都没有。
瞧她这个模样,压根就送不了去医院。
“......冷.......冷......”夏雨晨继续喃喃喊着,身体在棉被下面发抖。
“夏雨晨,夏雨晨。”沈景年喊她。
但是夏雨晨没有反应,双目紧闭,呼吸粗重,脸色潮红,像扑了胭脂一样。
沈景年再没有医学常识,也知道她发烧得厉害。
他赶紧叫了私人医生上门。
医生来了,替夏雨晨做了检测,开了退烧药,说要让她多喝水。
“还有,发烧的话,别捂被子,越捂越烧。”
医生的话,带着责备的口吻。
沈景连脸一热,他确实没这方面的常识。
医生走了,沈景年小心地把夏雨晨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喂她喝了水和药。
以为很快会退烧,哪知道夏雨晨依旧迷迷糊糊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喃喃自语:“冷……..冷…….“
沈景年看着她无血色的小脸,憔悴的脸色,还有散乱的长发,心中不忍。
可是医生又建议不要盖被子,该怎么办?
他抓狂得快要疯了。
倒是夏雨晨,不知道是不是靠着沈景年,感觉到温暖,竟然把身体往沈景年身上蹭,像一只猫在寻找着依赖和温暖。
沈景年怔了怔,她把自己当驱寒的火炉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第一次,如此的近,如此的认真细致地打量她。
她的额头饱满光洁,眉头黑而不施粉黛,没有修剪,却有弯弯的眉型;她的睫毛虽然不长,却很浓密,微微翘起,随着呼吸在颤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让他心头颤动。高挺的鼻梁下,是紧闭的双唇,因为高烧缺水而有些干裂......
沈景年竟然有吻她的冲动......
他想起了昨晚的吻,昨晚触碰她时的美好,还有,她的衣服脱尽,那纤巧紧致的身材......
“该死!人家烧得迷迷糊糊,自己居然动了这种念头!“
沈景年暗暗地骂自己。
他抱紧着她,靠在床头,别过头,不敢再看了,怕控制不住自己。
视线通过窗口,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还有雪白的云朵。
他脑里蓦地闪过她晕倒前那声嘶力竭的叫喊:“沈景年,我恨你!“
心头不由一紧,她真的这么恨自己?
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一路来对她的压迫、欺负、折磨吧!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两个小时后,夏雨晨退烧了。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沈景年的容颜,大脑瞬间空白—
自己趴在沈景年的胸膛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腰部,而他的大手,还紧紧的圈着自己。
这姿势,何等的暧昧!
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感觉到动静的沈景年,也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醒过来,睁开了眼睛,与夏雨晨四目相对!
“啊!“夏雨晨发出一声尖叫,
下一刻,动作迅速地从他身上爬起!
但是深睡醒来,动作僵硬,她又跌倒在沈景年身上。
沈景年闷哼一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你压痛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夏雨晨一边道歉,一边小心地离开他的身体,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睁眼自己就趴在他身上,姿势还这么暧昧,难道在晕倒之后,两人做了儿童不宜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双手合什在胸,期期艾艾地问:“我们……怎么会,怎么会在床上?“
沈景年当然知道她所指,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发烧了,老是喊冷,然后抱住了我。“
“啊?“这个事实简直就像一个炸弹,把夏雨晨炸得七零八落。
“不可能!“她第一时间否认。
自己怎么会抱着他?怎么羞耻的事情怎么会做得出来?
“不是你抱,难道是我抱吗?“
沈景年又白了她一眼,翻身下床,伸了伸懒腰,发出一声呻吟:“哎!“
夏雨晨的脸立刻红了,争辩着:“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胡说八道,是你,是你想……“
“你不要老是一副老母鸡的样子,好不好?你瞧瞧你,这么嘴硬,一点都不可爱。”
沈景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否认。
“……”夏雨晨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雨晨,你知道吗,其实男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