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诸多人,都是退下,此处雅居中,木元陆靠着床头,一动不动,心中的思绪已经早就不在这里。 夜色也是渐渐降落,屋内早有茹起疗盏,早有人送来了晚饭,木元陆还是一直在那床头。 仿佛时间对于他不重要,饥饿于他而言也是事,他想到只是那个从就对他百般严厉的父王,或许现在该称呼,父皇。 “本官要封王,不争储,父皇你却给我一个长史闲职,一个五品官吏能有什么用处?还不如本官八皇子身份,在这东洲连梁图都不敢有所轻视。” 木元陆心中响起了一些声音。 “也是,一直忤逆父皇,自然不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