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什暗、吕不山两人耐心等候中,茶也凉了,时间也是转到了傍晚,两人都是腹中饥饿,只是安府之人都未曾来搭理二人,那前去禀告府主的管事,也是一去无踪影。
春光时间,这般坐着,也算是享受,只是顶不上肚中的饿。两人在那闲厅中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正当两人不耐烦之时,安府中声怒骂传出,是在那府中后院。柳什暗实在是不想就此待着,和那吕不山循着声音而出,走过几处屋子,转过了一处假山,方是到达一处闲庭。
此时四五个侍女、还有着七八个护卫,都是恭敬的跪在霖上,而他们跪拜之人,是一个半百老者,管事也是忐忑的站在一边,回着话,旁边还有着一个二三十岁青年。
那半百之人,正是安府府主安明镜,一身正式衣服,仿佛是刚从外边回来,他咳嗽着道:“安辰,为父,了多少次了,别再去那处宅子,不吉利,你为何总是不听?如今阳春三月,春试即将到来,你倒是多读些书,别跟着你那些狐朋狗狗,整日游手好希”
那安辰长得倒是好看,身材也高大,只是眉上有一颗痣,倒是将那面貌减去不少分数,他道:“父亲,那处府宅,你又不许我和我那朋友在府中喝酒,只好去了那处鬼宅,青白日,也无什么可害怕,而且你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