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克跟肯西林相处的时间不短了,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肯西林不太一样。
果然,肯西林弯腰给江漓倒水的时候,申克猛然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抓伤。
于是给江漓使了个眼色,就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江漓看着肯西林脖子上的伤问。
肯西林不好意思摸了摸:“小泉那丫头。”
“我上次不是给你说过了,这丫头不能留,你怎么没听进去呢?”
“她老哭,哭起来我就觉得……”
肯西林有些难堪,作为男人,他并不擅长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江漓这两天心焦不已,也顾不得照顾他的情绪:“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她长得像我,你看到她哭仿佛看到我在哭?”
肯西林一脸尴尬。
“什么年代了?还搞替身那一套?你以为你是情深似海,实际上只能感动你自己,西林,我再给你说一次,你留下小泉后患无穷,你明白吗?”
“小漓,你知道我……”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和什么人组建家庭,西林,但这也并不代表我会害你,你现在对我的感情依赖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