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天空一片墨蓝,天空下宁静而苍凉。
就在这么一个苍凉的环境下,一个差不多三十岁的男人坐在桥上。
他叫陈乙濠,刚刚才下班,但他上的却不是上夜班,早上八点还要准时回到单位继续上班。
这就是“社畜”。
将人当牲口的,可不仅仅只有邪修。
公司不将员工当人,只提加工作不提加工资,管理层更是拿员工作为侮辱的出气孔。
憋屈,受气,再在这种高强度的榨取下,陈乙濠终于患上了抑郁症,继而有了自杀倾向。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但实在太辛苦了,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坐在桥上的陈乙濠泣不成声。
既然都要自杀了,为什么不先将那些可恶的老板和管理杀死再自杀?
因为陈乙濠知道,自己是死得解脱了,但杀人赔偿重担就会落到父母的肩头上,还要背负“杀人犯父母”的骂名。
为什么不辞职,而是选择这么极端的办法?
陈乙濠有想过辞职,但资本家的本性都是一样的,就是国内翘楚的知名大企业照样剥削员工敲骨吸髓,自己一没后台二没本事,去到哪里都是一样。
更重要的是家人不理解,辞职只会认为是自己贪图享乐好吃懒做,误以为自己只想着回家“啃老”。
陈乙濠犹记得跟父母说起自己辞职打算时,他们责怪的眼神,他们极力劝导的话,有如一柄柄尖刀,刺在陈乙濠身上。
“不过父母说得也没错,现在经济不景气,辞职容易,但再找工作就很难了,更不说那些老板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