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撑起了厉家,只是厉川…… “小川。”厉城捏了捏眉心,走进画室,停在少年身边。 此时,厉川已经放下笔,发着呆,似是忘了自己已经连续作画十几个小时。 厉城的声音引回他的注意力。 “哥。”厉川回头。 “嗯,通叔说你又忘了吃午饭。”接到电话时他正在车上,回来到就看到厉川果然在画画,而且显然时间不短了。 在带着厉川看心理医生的这些年,是厉城最累的阶段,四处奔波。 幸运的是,厉川还是慢慢恢复了。 康复后的厉川,待人还是有些疏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