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辰时一刻到巳时一刻,足足一个时辰,苏夜寒都腰酸背疼了,所有的装扮才都穿戴好。
苏夜寒表示,今后若是再参加什么宴会,她的穿戴必定要简单、简单再简单。
这样的罪,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路过福寿堂的时候,苏夜寒见福寿堂的门大开着,便走了进去。
前几日苏老夫人说最近天儿太冷,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让她好生休养。
苏夜寒心里清楚,苏老夫人明面上这么说,可事实上是不愿意见到她。
虽然她在将军府里据理力争过两次,也在将军府站稳了脚跟,可这依然改变不了她不得苏老夫人喜爱的事实。
关于这一点,她倒想得开。
她又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没来由让每个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