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彤彤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杯壁上的水,又低头接水。 马沈毅觉得没面子,却也不罢休,屁颠屁颠地凑过来问:“你身体好了吗?之前听说你受伤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担心?裴彤彤心底冷笑,未抬头:“我和你熟吗?” 马沈毅支吾一声,随即笑道:“彤彤,你刚刚不是还收了我送给你的玫瑰花吗?我看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