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二哥会睡得更香吗?”蓝涂夏挑着眉眼问,眸子里的翡色浓了半分。 宿寄宁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蓝涂夏。都是从小陪伴着长大的人,宿寄宁对蓝涂夏的脾气秉性摸得很清楚。 福利院的女孩子们,大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