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两伤(1 / 1)

清晨滴答作响的雨声仍在继续,绮梦捂着额头坐起身,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一身的汗,黏腻潮热,她咬着牙起身漱洗换衣。

头,炸裂般的疼痛,可是她必须去赴一个约,早早定下的约定。她本不想去见那个女人,因为她知道她对遗梦坊觊觎许久,一直找不到机会。而且她也不想与朝暮站到对立面,那个一直守护、支持自己的男人。

钟婶见她脸色极差,叫小侍女兑上滚烫的水,又泡了些艾叶进去。绮梦见天色还早,多泡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汽浸润,头痛也稍稍减轻了些。

对镜梳妆,肌肤因水汽原因,略带了一丝红晕,仍是年轻好容颜,半透明凝脂一般,光滑如初。她有一丝恍惚,仿佛自己从未曾老去,也不曾见过鹤发该有的样子,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为何却满腹遗憾?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再陷入迷蒙的梦境中,画了了淡妆。那个女人一直在意自己的容颜,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