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四下寻找,未发现异常,只见朝暮呆愣楞地贴在木栏上,心中怒气无处可发,遂用手中木棍狠狠敲去,一边愤恨地咒骂:“大晚上吵什么吵?害得老子觉都睡不好。”
九爷猛被敲中手指,钻心般疼痛,却并不反抗,低下头捂住受伤的手指退回墙边。那守卫见他并不反抗,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旁边囚室内传来声音,有人凑过来说话。
“你刚才和谁说话?”
九爷闻言一怔,只低头并不言语。
“傻了吧唧的,抱着栏杆自言自语什么?害得老子也睡不好觉,活该挨打。”
墨染醒转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午时,院子里喧哗。有婆子在请示钟婶,是不是可以动身了。钟婶敲门进来,见她还懒懒贪睡,便叫她还是歇着,自顾去引婆子将二娘送走。
“嘿嘿,阿烟,带好弟弟,跟着娘来。乖宝宝,不要哭…笑呵呵,有糖吃…”二娘胡言乱语地随着婆子们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这处宅子太大,墨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