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妙在星月楼前停住,昂首看着这间堪称独门独户的大院子,撇撇嘴,院子看着又大又空旷,一丝人气也没有,无端给人一种不详的灰暗之感。
“老奴见过三小姐。”一个老嬷嬷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夏侯妙妙一眼,这才开口道:“老奴是王妃身边的房嬷嬷,得王妃吩咐,给三小姐传个话。”
夏侯妙妙点点头,静静得看着她,等她的后续之言。
房嬷嬷面露不悦,在王妃面前得脸的她,府中的小主子都要叫她一声‘房嬷嬷’,眼前这个不过是个庶女,竟然敢给她脸子看,不过她知道对方是主子,再不堪也轮不到她这个下人数落,只道:“王妃看三小姐一路奔波劳碌,体恤三小姐身体娇弱,免了今日的请安,只待明日一起进宫面见太后娘娘。”
夏侯王府顶着王爷名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皇族血脉,而是祖上有幸救了皇帝几次,一下子从六品小官跨越到世袭的****,可谓是死得重如泰山、蒙阴后代。
当然,这当中死了好几个为皇帝挡刀挡箭的祖宗,每一代夏侯王爷也因此成为皇帝的御用肉盾挡箭牌,随时随地准备为皇帝去死。
本来一个庶女,一辈子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但夏侯妙妙刚刚回京,王妃又想要名声,自然要带着她这个庶女走一趟明路。
夏侯妙妙点头,道:“多谢王妃体恤。”不去请安什么的真是太好了。
房嬷嬷忍不住脸色僵硬了下,不知该该说这三小姐木纳还是上不得台面?
等了一会儿,不见这三小姐说话,更不用打赏了,说不定穷得一两银子都没有,房嬷嬷黑着脸离去。
房子足够大,收拾只是表面功夫,正房中,夏侯妙妙一眼就看到那张不知道经过多少年老床散发着油尽灯枯的气息,风霜只是将包袱放上去,那老床便发出痛苦的呻吟。
夏侯妙妙指着一旁的罗汉榻,“将被褥铺在此处,拿了银子让人去买床,三张!”
风霜一边铺床,一边道:“姑娘睡相不好,夜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