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天纠缠下,额娘终于允我出去玩了,每天呆在贵妃宫里面可无聊了。虽然只能在御花园里面玩,而且还给我限了时辰,但是见识一下现在皇上的花园和现代北京的故宫博物馆有没有不同也不错。
“你们快点。”我刚出门便赶快走了起来,恨不得跑过去,只有不停地急促地催促丫鬟们。。
“格格,烟云马上就给您盘好了。”紫云站在一边说。怎奈,紫云从来就弄不来头发,只好让烟云梳,自己在一旁打下手。
“是啊,格格别动,马上好了。”在另一边给我盘头发的烟云说,一边在铜镜里面来回看着“小蓝,快把格格的旗头拿来。”
瞬间一顶重重的东西压在了我头上,是宫里面每人都要戴的——旗头。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呢?真不知道是谁弄的这个制度,这样压迫女人,女人就活该受罪?男人就可以自在逍遥?我不满的扯了扯,试图把它扯下来,怎么那么牢固?
“格格,不要扯,乖。”紫云无奈的上前帮我压平刚刚被我扯松的头发。
“紫云,可不可以不戴嘛。”我装出一副可怜相盯着她,我真的很讨厌这个东西呢。
“不可以。”紫云坚决的说,然后面色上露出了难色。
我洋装生气地转过身子,不看她。居然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答应,唉!这是什么日子嘛。
“格格,在宫里有严格规定的,女子必须穿旗袍戴旗头,奴婢也没有办法啊。纵然您去求皇上,皇上也不会因为您是他最疼爱的格格而坏了老祖宗的规矩。格格您若强制不戴,搞不好有杀生之祸哦。”紫云看我生气了解释道,她素来疼我也很沉稳。
听到了杀生之祸四个字,我不由缩了缩脑袋,不再拿了,算了既然这样,还是保命要紧,既然来了就入乡随俗吧。
接着烟云让我挑个簪子,满盒子的东西让我惊了一惊,里面有黄金打造的珠花,也有绢花,还有一些珍珠配饰,大的比葡萄还大,没想到这么小一个丫头就有这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了,果真古代人比较早熟。
“就这个。”我指了指盒子上面那缀有小花的和田玉簪。这个看起来挺典雅的,我喜欢。比起一盒子花花绿绿的东西,这根钗算素雅了,真心不喜欢那些复杂繁华的东西。
“好了?我不闹了,我们出去玩吧。”终于看到紫云停下来,我马上就高兴地说。我瞥了一眼,清丽脱俗,还好不是满头那些珠圆玉润的东西,不错,很合我意。
“格格,您以前就吩咐过奴婢这样弄的,只弄头发,不化妆。怎么格格不喜欢?”烟云试探着问我,眼中充满了甜腻的笑容,好看的眉毛完成了月牙,很是可爱。
“很好,我很喜欢。”我高兴地说。想不到烟云小小年纪,平常看着挺毛躁的一个孩子居然会梳这么难的头发,要是她在现代,一定会成为红的发紫的古典风格造型师。
“格格要奴婢带上您的琴吗?奴婢认为在御花园弹琴,很是安逸的。”紫云拉住刚要出门的我,摇着我的手建议道。
琴,原来她也喜欢弹琴。和我的兴趣一样,不知道以前的真正的宛柔会弹多少呢,毕竟她才那么小。我突然想起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琴了,在以前,我在妈妈的怀里学琴,每次学会一首歌,妈妈都会很高兴的抚摩我的头。每次在花园里练琴的时候,妈妈种会在一旁笑着看着我,露出亲切的笑容。有时候妈妈也会给我抚一曲,妈妈的琴艺很高超,每
次妈妈弹那首《蝶舞》,我都会甜甜的笑起来。
“随便。”我淡淡的吩咐道。本姑娘来古几天了也学会什么叫淡淡了,就是像个面瘫一样说话,好像在古代这个挺流行的。
转过寝宫的小道就是御花园了。虽然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可是御花园却不失一点儿风采。鲜艳的**珍奇斗艳,在菊丛下还有不断流过的水,我在现代就在我那个古典老妈的带领下喜欢上了**,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极其珍贵的绿菊。我低下身来,轻轻的抚着菊,闻闻真的好香啊。看着满园的**我不禁轻声吟道:
“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
极知时好异,似与岁寒俱。
堕地良不忍,抱技宁自枯。”
“柔儿,几天不见居然你已经会念诗了,福临哥哥只听闻你琴抚得好,可没有听过你会吟诗。”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念白,我吓了一跳。
谁?我转过身刚想反驳,只见一个白衣飞扬腰间挂着块碧玉的7,8来岁的男孩站在前面,在她的一旁站着一个稍稍小点儿的小男孩。虽然稚气未脱但是也很是英俊。两人一人穿着白衣,一个人穿着蓝袍,腰间皆配着白玉,很是华贵。
“奴婢给九阿哥,十一阿哥请安。”紫云立即规规矩矩跪下给他们请安。
他们是谁?若我没有听错,他们是九阿哥和十一阿哥。那么没有记错一个就是以后的顺治帝福临,一个就是博穆博果尔顺治十二年封的襄亲王,那么他就是额娘的儿子咯,怎么这几天没有见到他呢?我的运气怎么那么好。才来几天就遇到了现在历史热门话题的两人。一定要找时间向他们采访。
“柔儿妹妹你怎么不理我们啊。”博穆博果尔一步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说。
“九哥,十一哥,千万别瞎想妹妹怎能不理你们呢。”我马上陪笑道,然后挤出一抹自认为天生无害的笑容。他们可不能得罪,要是把这两位爷惹到了日后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柔儿妹妹刚刚听你那诗挺不错的,是你写的吗?敢问妹妹您不会写字怎么会诗呢?”博穆果尔傻呵呵的问,可这个却让我心中紧张了起来。
我写的,我写的我就不用上学了,直接改行写诗算了。这个诗他应该知道啊,是唐代的。糟啦,这个宛柔才5岁,怎么会背这么难的诗呢。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情不自禁。要是他们没有听到该多好啊。上官柔儿,你怎么那么笨啊!这样不是摆明了,你不是宛柔嘛。怎么办啊!
“十一弟,你平日不好好听师傅讲课,这是师傅以前讲过的唐代诗人吴履垒《**》。皇阿玛回来你怎么交代啊。你还不多多向柔儿学习,你看她还没有学习就会这么难的诗了。”福临责备地说,转过头眼睛柔柔的看着我。好象有赞许,还有一丝浓浓的情。情?我不会看错了吧!不会啊!难道……不会的。
“柔儿妹妹,我们去那边坐坐,看你今天带了琴的,我好久都没有听过年弹琴了,妹妹可否给博穆哥哥弹一曲?”博穆果尔笑着说,率先往亭子走去。
“是啊,柔儿。”福临也顺势温和地说,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不好拒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迈着大步朝亭子走去。
紫云将琴放置到我前面,我轻轻摸了摸,果然是上等的:色泽赤朱,工艺刀刻,牛骨粉填充,色质纯净,儒雅、致远。在琴上面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女,凌空飞舞,抛洒鲜花,以作歌舞。仙袂飘飘,风姿绰约
。我听妈妈说过这种琴是难得一见的好琴,是用桐木、黄檀木做的,做工极其复杂,制作此筝一般需100天左右。若演奏此筝,给人一种身临仙境的梦幻之感。好像叫什么“黄檀木铜雕之飞天仙女”。果真是把难得的好琴。
我思索了下,有了,轻启唇瓣:“
飞吧飞吧蝴蝶飞舞花丛间
让一阵一阵香味迷惑了双眼
不舍得放弃终究还是要分飞
握着模糊的照片什麽都不见
再也没有谁能给我足够安慰
爱虽然走远也不敢说再见
回忆就像碎花散落心里面
飞吧飞吧蝴蝶迷惑了双眼
不舍得放弃终究还是要分飞
握着模糊的照片什麽都不见
再也没有谁能给我足够安慰
回忆就像碎花散落心里面
飞吧飞吧蝴蝶迷惑了双眼
爱虽然走远也不敢说再见
回忆就像碎花散落心里面
我柔柔地唱着妈妈曾经给我唱过的而且在以前曾取得了伊莉莎白金奖的曲子。曲罢,泪不由自主的留下来了,妈妈,柔儿好想您,您还好吗?妈妈,虽然柔儿没有您的陪伴,但是我一定会想以前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奋斗,继续寻找属于自己蓝天
“柔儿你怎么哭了?”福临用衣袖轻轻拭去我的泪水,满眼的心疼望着我。
“这曲子叫什么?怪好听的。”博穆博果尔乐呵呵的对我说,“看你弹的眼泪都出来了,啊哈哈哈,不过就是让你弹了曲子吗?至于这样吗?”
“《蝶舞》。”我轻轻地回答,面色已经转为了笑意,不懂的人终究不懂,“哪有,刚才只不过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蝶舞》好美的名字,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所作?”福临舒展了眉头,这时也出声问道。
“可能以前听师父弹过,我不知道怎么一抚到琴,就弹起来了。”我笑了笑回答了句,然后坐直了身体。
宛柔的师父名字叫星黎,听紫云说我这个师父的来头很大,好象是宫廷的御用琴师也是宛柔的母亲大人,我这个身子以前主人半岁就开始学琴了,那么她的琴艺就不想而知了。刚刚弹的曲子是妈妈为我创作的《蝶舞》要是他们会知道那就奇怪了。妈妈~~~~`
“福临哥哥,博穆哥哥,柔儿累了先回宫了。”我福福身,转身离开。下次再也不唱这曲了搞的那么伤感,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妈妈这不好那不好,现在才知道没有她在身边反而觉得不习惯了,好想好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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