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安安哼一声。
乔悦希牵着安安的手,走上车,“你不怕你爹地,因为他是爱你的。”
接着,乔悦希又说,“我想你也知道外面的人有多怕你爹地吧?秦权两个字,足以让人惧怕。”
安安抿了抿嘴,然后低下头,给乔悦希看了眼手上的手链,“这个是爹地去年生日送给我的,材料不贵,很便宜,可他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是,爹地亲手给我做的。”
乔悦希看到安安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她不禁也笑了,好奇地抬起安安的手臂,仔细端详着那个手链。
做工很粗糙,材料看起来确实很便宜,可里面全都是秦权给他儿子的爱。
她没有想到,秦权会这么细心,周到的给安安手做一条手链。
安安在物质方面都是最好的,可以说什么都不缺,手链再贵,价值连城也比不过秦权亲手给他做的。
乔悦希想起来了,上一世,安安带着这条手链整整八年,八年来从来没有离过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