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雯停顿了一瞬,似乎有点难为情:“我想问一下吴禹是不是换了手机号码了?我这边联系不上他,微信上他好像也把我拉到了黑名单。
“我知道以前你找他借过他家的大金毛,我想你们关系应该不错的,哦,你的电话还是当时他给我的,说万一联系不上他可以打你的电话,所以我就冒昧地打给你了。”
梁佩槿心里微叹,想起自己那时为了“整治”丰启扬的重度洁癖而向吴禹借他家宠物狗的事,仿佛已经是过去好久了。
她淡淡回道:“他调走了,去了A市分行。”
“他去A市了?什么时候的事?”狄雯很震惊。
自从项叡忱在发布会上剖白了那些过往之后,狄雯仿佛陷入了无尽的低谷中,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动力。
之前她一心想报复项叡忱,但现在她发现无论怎样她都没法获得报复的快感,她也已经无心再去报复了。她不得不承认,项叡忱行事够狠够绝,比她豁得出去,她放弃了。
而后,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半个月,感觉前所未有的孤单,忽然便想到了过去几年里时常去她病房看望关心她的那个人,那个一直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