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驳了,还能怎么辩解呢?要怪只怪自己当时走路不长眼,偏偏绊倒了井盖。如果可以,她宁可自己当场摔个跟头,也不想被卫勉扶住。
项叡忱自是听出了她那笑声里饱含的自嘲,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让他靠近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
夕韶暗暗平复了一下心绪,淡淡地开口:“你反正就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以后一直这样,我真不知道我们两个以后该怎么走下去。”
说罢推开车门,径自下了车,小跑着往自己的车边而去。
项叡忱没料到她突然有此举动,愣了一会儿,才急忙下车去追。等他追过去时,夕韶已经开着自己的车上路了。
项叡忱愤懑地扯了一把领带,快步回到自己车内,发车去追。此刻正值晚高峰,前面已经隔了好几辆车,两边车流密集根本无法超车,他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
夕韶径直把车开到了公寓,本来还想着去吃晚饭,现在却一点食欲也没有了。回想起方才与项叡忱的一番争执,不由地红了眼眶。
她早就听闻项叡忱不轻易相信别人,可也没想到他疑心这么重。
她不明白,难道亲眼见到的就一定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吗?那上次仟湖项目启动宴会上,他说把西装给了贺承,可为什么她却看到他的西装好好地在徐茉琳的手上?
若按她脑海里的第一反应,那便是他撒谎了。
她初时也想过发信息去问问他,可后来细细一想,还是选择相信他。以他之前对徐茉琳的态度,应该不会主动让徐茉琳帮他拿衣服。
对着洗漱台的镜子,夕韶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愣愣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出神:他为什么不能同样地相信自己呢?自己在他心中就是那种三心二意,对感情不忠的人吗?
越想越委屈,泪水再一次滑落下来。
她又迅速抹掉,闷闷地洗刷完,挪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心里忍不住想:不知道刚才洗澡的时候,他有没有发信息来?
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对自己这种想法很不齿,明明都跟人吵翻了,还奢望别人会主动发信息来和好吗?
简直厚颜无耻,痴人说梦!
可是,她不是草木,虽然没有听到项叡忱正式跟她告白,但她很清楚自己内心,对项叡忱早已从好感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