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你有种!”
殷破眉角抽动,咬牙切齿,不知道还以为他要活吃了眼前的青俊小将,只是林秀心有支撑,如何会再怕宵小之人?故而戏声回道:“指挥使此言甚是可笑,敢问进入这校场的爷们,谁人没有种?除非他自称为阉人,可不凑巧的是,末将乃北疆骁骑汉子,就是不知道指挥使的麾下是否有这怪人?若有,敬请亮出,让末将长长见识!”
“你…”殷破言锋不抵,再度吃了哑巴亏,且南宫保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殷破心有余悸,不过一息,殷破怒然离去。
待耳根清净、面前无厌恶之人后,林秀冲南宫保道:“世子,您怎么会在此出现?”
“瞧你说这话,我在这自然是参加皇城操演!”南宫保淡笑:“上次我也说过,要与你切磋军阵搏杀,此番是个机会,你可别让我失望!”
“世子放心,末将定然会使出全力,只是世子千万别对战失利,丢脸丧颜而迁怒于末将,不然您的王爷爹爹得知,怒火令下,就是我那帅师在,恐怕末将的脑袋也得搬家!”
“哈哈哈…林秀,你这直言性子着实让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