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婶子和小方同志说,那个铭哥似乎挺不错的?”
“嗯,是挺好的,”安知夏认真地点头,为垂着眼睑掩饰住里面的笑意,掰着手开始数着:“人长得高大英俊、清贵又霸道、为人仗义,真是……”
突然她被房垣勾着脖子堵上,这次可不像上一回的浅尝辄止,男人带着浓浓的酸味和深浓的思念,攻略城池,引领着女人跟自己一起沉沦。
许久,他才放开她,跟她抵着头,气息不稳地说:“夏夏,在一个男人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安知夏受不住他灼热的气息,脸红得很,眼睛直乱飘,磕磕巴巴道:“我说得是……”
男人又凑近了些,几乎要同她贴上,坏笑道:“你随便说,反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