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生气,整整一上午都没有给林政宇好脸色看,他也倒挺沉得住气的,始终伏在桌案上,有那么忙吗?我小声嘀咕着。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我刻意弄出一些细微的动静来吸引林政宇的注意力,原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微笑,然后走过来拥住我,问我中午吃什么,然而并没有,他一脸的严肃认真。
林政宇还是不理我,我搬开那盆子铜钱草,林政宇这时忽然抬头,我猝不及防,一下子挺直了腰板,和他有了短暂几秒钟的对视。
“你错了没?”他又这样问我,我本来就是一个炸药桶,说着就着,不会给别人任何反应的时间。这家伙说话摆明了是在挑衅我,明明是他错了。
我冲在林政宇面前,“明明是你不对,你在这件事处理的不够完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