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慈和薄君枭也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见大哥,闫慈有点意外:“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他大哥闫墨是个军人,这几休假在家,没听大哥要过来山庄啊,怎么突然带着大嫂还有侄子一起来了?
闫墨笑道:“早听你们这山庄了,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一看,比别人嘴里的还好啊!”
“哇哇——”
闫墨话还没完,他怀里的男孩又哭了起来。
闫墨的妻子苏静婉连忙从他怀里接过来孩子,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闫墨一脸的无奈。
“宝怎么了?”
闫慈连忙问道,“怎么哭这么凶?”
宝是他侄子的名,全家人都叫宝宝叫惯了。
“哈哈哈——”
闫墨夫『妇』还没开口,司马西楼憋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司马渊横了他一眼,向闫慈和薄君枭他们解释道:“一个朋友家养的狗刚生了狗,我要了几只狗送过来山庄……这孩子就哭了。”
这时司机已经从车里搬下来了一个笼子,里面果然装了几只『奶』狗。
颜沐听得莫名其妙:“司马爷爷,为什么啊?孩子被狗咬到了?吓到了?”
“不是,”
司马渊道,“正好闫墨和我那位朋友也是好友,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