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倍滢辩解:“大帅。太太诬陷我。”
岳鼎昌等着,鲜如是给他,一个说法。
鲜如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养子养女,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下去。
“苳国栋要给大少爷按罪名。大少爷拼着命,回来守护这个家。这位女士,你叫你的哥哥,却跑到苳国栋那里去报信。这么大的功劳,苳国栋给你兄长什么奖赏?是不是答应除掉大少爷后,再灭了大帅?”
汪倍滢恼火:“鲜如是!管好你的嘴!别丢了大帅的脸!四小姐就是被你教坏!”
岳凤颐冷冷回道:“这位女士。我母亲,是教坏了我。我就不该,在三少爷危机时,冒险救下他,再拉下脸,去求苳国栋给『药』。我真不该犯贱!老天报应,才让我的亲大哥,躺在这里不死不活。”
岳凤颐说反话,讽刺岳鼎昌没良心。
岳鼎昌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岳凤颐大声说:“大帅。请这位女士出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