葆妈将嘴边凑到鲜如是耳边，低声：“今早我儿子给我看了报纸上，总统和夫人去军中慰问，总统夫人风采迷人。我看了报纸照片，觉得多姐的模样气质，不比咱们总统夫人模样差。”

“真的吗？”鲜如是不免心喜。

葆妈从衣袖中取出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递给鲜如是看。

“太太。如今都兴这作派。好看吧？”

“是好看。我们真是老了。”鲜如是犹豫起来。

“太太，这传统的好东西，自然继常但大少爷这拨年轻人，是留洋派。如果执意让大少爷，娶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带出去也容不到他们的圈子里去。不会交际应酬，又不得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