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年前,傅南森是很害怕这些灯光的。
只不过后来渐渐的就习惯了那种非议。
别人因为妒忌,才会对你有意见。
要不然,就是那种人实在心胸太过狭隘——
但是他不知道包包能不能习惯这样的灯光。
“你还好吗?以后会经常面对那些镜头的。”
从人群里走过后,傅南森找了一个角落,然后关切的看着包包。
包忍不住笑了,“以前又不是没有面对过镜头!你都忘了,我以前可是华的璀璨一姐!”
虽然当年的璀璨,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梦想罢了。
当年的她,仅仅只是最有希望成为璀璨一姐的人。
但是不管当时的她出席什么样的镜头,别人都习惯那样叫她。
叫着叫着,年纪的她,也不知道那种荣光是否真实,只是渐渐,连自己都只记得璀璨一姐这名号。
傅南森的眼里忍不了多了一丝心疼,要她去面对外界那些舆论的压力。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庞,难得的吐词,“谢谢……”
包包咧开嘴笑,看着他,“你这样就是完全把我当做外人咯?我不是你的包仙女吗?当然就该陪着你。”
“红毯的荣光,要一路走完,低谷的不堪,要一起承担——”
傅南森有些感动的看着她,目光又不自觉落在了正在看戏的花卷身上——
“看什么看!鬼!”
花卷咯咯笑着,他还,丝毫无法意识到,电灯泡是何种存在……
“那边的贵宾席有位子,我先过去一下,你待会儿看着第一排那边的二十六号二十七号,往那边走,我等会儿过来。”
傅南森叮嘱道,包包顺着他走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几个端着酒杯的名绅。
想着大约是他有事情要和别人吧,于是就牵着花卷走到了一边。
晚会上准备了一些糕点。
花卷嘴馋,一下子就跑了过去,本来是想要拿一块蛋糕的——
但是脚一抖,就踩到了一个妇饶裙摆上。
那个妇人嫌恶的叫了一声,“哪里来的野孩子!”
然后立马把裙摆生气的提起来一甩!
花卷原本笑嘻嘻的走着,还没站稳,就被这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摔倒在霖上!
顿时鲜嫩的手就在地上磕出了一个红印子,甚至,还磨破了皮——
那个妇人并不知足,继续嫌弃的看着花卷,“你妈怎么教你的!别饶裙子乱踩什么?!”
花卷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吃痛的摸着自己的手手。
然后不解无知的看着那个阿姨。
“阿姨……对不起……”
花卷平时的礼貌问题学的很给力,所以一听到别人指责自己,就立马开口道歉了。
包包朝花卷的位置看过来,才突然看见他被一个女人拎着衣口。
于是她赶紧走过去了。
“这位太太,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个女人嚣张的气焰随着包包的到来变得越发的盛了。
她指着花卷,“这是你儿子?”
包包顿了顿,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会什么,但是出于维护花卷的目的,她还是回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