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当然只能乖乖听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都显得微不足道。
只希望,那里,真的能困住这个神秘的前辈吧。
杨锋也知道江辰在说谎,只是为了把他引入陷阱之中。
原本,他肯才不会他们废话那么多,这些人渣,杀了就是!不过就在刚才,他得知了一件事,心境也开朗了许多,更不愿自己的双手多沾染人族的血。有些人,活着或许才是最好的惩罚。
他倒是想看看,对方究竟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江辰在前面带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他刚才故意用了尊上这个称呼,就是为了确认这位灵安吏大人,究竟是不是已经达到了灵尊。越是强者越注重称呼,他若没达到灵尊,断然不敢应尊上这个称呼。
结果,他就没反驳?江辰现在心里已经不断打鼓,顺便把王小胖那个混账小子骂个半死。
早就觉得付岚这小丫头有古怪,资质天生没得说,可她那一身本事总不能天生吧?总该有个强大的师傅才能教的出来吧?
偏偏王小胖和赵书琪兄妹俩,非要咬死他们对付岚了如指掌,确认她身边没有什么高人。可以欺负。
这下好了,把人弄死了,还引出个灵尊。这是天要亡我灵修者啊!
江辰心里不断盘算,表面上还是一脸恭敬谦卑。
路不算很长,但是特别曲折,而且一路上机关不断。
杨锋露出不屑的笑容:这么点机关想困住他,李师的这位新弟子,怕不是脑子有病?
一直走到一处密室,江辰请了杨锋进去。
密室里,有一处闪烁的光芒,居然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老传送阵。
到了密室,江辰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掌,按在传送阵上,口中念念有词。
听上去叽里咕噜,一般人怕是听不懂。可惜,杨锋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江辰说的是古半灵兽语,跟现在的半灵兽语言都不一样,会在半灵兽高层中做为一种秘密的言语交流。
他现在做的,是在用鲜血,请一位半灵兽大能前来相助。
很好。
江辰不断逼迫着身上的血液往手掌去,足足流了半刻钟,方才完成他的召唤仪式。
当然,在江辰完成仪式的同时,江辰妹妹也给了杨锋解释:
“尊敬的灵安吏大人,家师正在利用一种上古秘术,转换一种神兽,帮助他死而复生。”
蹩脚的理由,会有人相信吗?
会啊。
这位大人无动于衷,就是在默默地等待着,似乎是真的信了。他应该是极宠爱自己的徒弟,哪怕是万中无一的希望,也想等待吧。
不过付岚这么好的孩子,确实值得被善待。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实在是可惜。
江辰妹妹的眼神一黯,连忙低垂着头,生怕露出马脚。
另一边,江辰的声音逐渐高亢,越来越激动。
而那传送阵,也终于有了反应,一道血红的身影,从阵法中闪现而出,隐约可见其下半身是狮子的形状。
看到那红光,江辰就莫名激动,以半灵兽语交流:“大人,我为您带来了鲜美的祭品。”
说着,还手指杨锋的方向。
红光一闪,猛地扑向杨锋,就准备将这份精美的祭品吞噬干净。
江辰妹妹闭上了眼,她不愿意再看,为何她尊敬的师傅,总是做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
谁知杨锋居然轻笑出声:“呵,真是省了我不少麻烦。”
眼看红光落在杨锋身上,他只是那么随手一挥。
“啊!!!”那红光发出一声惨叫:“这是阴谋!人类,你骗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他的话音刚落,传送阵就被强行关闭。
而被杨锋罩住的那一团红光,也开始扭曲,膨胀。
“糟糕!它要自爆!”
这下江辰才知惹祸了,这玩意儿虽然只是个分身,可若是真的让他在这里自爆,整个地宫、无数无辜子弟,怕是都要丧命。
他倒是想跑,可那位灵安吏大人就算在这种时候,依然能保持对他的压制,让他保持跪姿,根本没办法站起来,更别说跑了。
完了。
江辰干脆放弃抵抗,无奈地躺在地上。
可,料想中的自爆,并没有如期而至。
江辰也平静下来,自爆被制止了,危机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被化解了吗?他后怕地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那个黑衣人灵安吏,纤长的手指,正握着一个红色的球,还隐约可见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那是,那位可怕的大人?
“灵安吏大人,您没事,那真是太好了。”江辰激动地开口:“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呵,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我要听她说。”杨锋冷笑一声,手指向昏迷的江辰妹妹。
江辰刚想开口,就感觉到一股更强大的压力,压得他无法开口,趴在地上喘气。
灵尊,一定是灵尊!太可怕的实力!
等等,他要对桐桐做什么?
江辰妹妹被刚才那前辈的能量波及,一时晕了过去。
她好像听到了师傅熟悉的呼唤声,就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感觉周围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有点飘忽,好在师傅还在,慈祥地跟她说话,她就下意识地就回答了:
“师傅,您没事就好!千万不要再去联系那位大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是被人知道,我们跟半灵兽有勾结,我们整个家族就完了。”
“可惜,付岚死了,那个计划没办法执行了。”师傅的声音有些飘渺无奈。
江辰妹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多事,好像有什么人记不起来了,但师傅的声音她不会认错,这里又是江辰家的地盘,她就下意识地说了:
“师傅,放弃吧,血脉置换之法太过凶险,我们灵修者协会已经为此牺牲了无数后辈子弟,也坑害了那么多优秀的灵者,他们就算不是修者,也是活生生的人类。
不要在用这种邪恶之法了,您本是善良之人,不该背负这么多罪孽在身。师傅,我求您了,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