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十分会长,一双乌丢丢的大眼睛像是两粒黑葡萄似的,睫『毛』又长又卷翘。直勾勾的盯着李泾之,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三个月的婴儿浑身都是『奶』香味,肥肥软软的身子在怀里。这一笑,口水顺着嘴角就流淌下来。
李泾之想要腾出手来为她擦口水,可婴儿的浑身软趴趴的,生怕一个闪失摔了。只有两只手护着,求助一旁的人:“明玉,明玉。”
魏三娘正看儿子和闺女在花丛中闹呢,突然听到身侧有人叫自己,不禁回头,一看,顿时掩嘴笑出了声。
原来安安的肥手不安分的伸到了李泾之的嘴巴上,在那儿抠呢。而他则有些狼狈不堪,又不敢剁,僵直个身子抱着安安,活跟门神似的。
她也想抱孙女,却乐得瞧他这副狼狈样儿,就是不接手。一面用帕子给安安擦着嘴角的口水,一面逗弄:“安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