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之前的事,你也听过一些吧。”
琼花点点头,那由家几次三番的陷害李家后来被李泾之一次拔除,顺便撸掉了那个贪赃枉法的县太爷。这件事在大同城没人不知道的,都将军为大家办了件大好事。
“那事呢,怨大郎,也怨我。”
琼花有些踌躇,下意识的感觉魏三娘跟自己要的话肯定突兀,然而却寻不出个借口来拒绝。“大郎是我儿子,这孩子啊,自幼便重情义。许是我跟他爹的事在他心底埋下了根,不愿以后的媳『妇』过的跟我似的。所以对媳『妇』那叫一个好,纵然这由氏做下黑良心的事,大郎还是为她求了情,让了她
一条生路。“
不知为何,琼花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大郎一定很爱她吧,不然,不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谁知魏三娘笑的是前仰后合,连连摆手。
“掌柜的,笑什么?”
她揩去眼角的泪花,意有所指:“傻孩子,若是大郎当真对她情根深种,能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