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酒吧,阮萌没见着温煦。
听许至说,温煦最近三天都不会来。
至于原因,许至是这样说的,“温煦手上的活儿多着呢,他能来我这儿唱歌,是莫大的恩赐。”
给了阮萌一记保重的眼神,许至就离开了后台。
连着唱三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下来。
许至琢磨着,要是阮萌唱不下去了,他上台接着。
头两天还好,到了第三天,阮萌一开口就觉得嗓子疼。
偏偏今晚酒吧满座,底下还总有人起哄。
阮萌趁着唱完一首歌的空档喝水润喉,她刚咽下去准备继续唱,一个黄毛男人大摇大摆走上了台。
“有事儿?”
对方笑得特猥琐,一个劲儿地盯着阮萌看,就跟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
阮萌淡定抬眸。
黄毛男人伸手就想占她便宜,被她一巴掌挥开,“大庭广众耍流氓,有病?”
“哟,还挺有脾气的,不像是温煦那小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