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远说细水长流，细水长流，可是细水已经干涸，没办法长流了。

当时顾亦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黎晓和许念的爱情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那么，陆知远。你我……又会是什么结局呢？

“我今年28岁，顾亦暖。”黎晓忽而说，我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可是我的爱，离我而去。”

“你，决定了？”顾亦暖问出自己此刻想问的问题。她明明就……怀念自己的爱，许念是她心里的一滴泪。那么，不后悔？和另一个人结婚。

“我好累。”黎晓低垂着眼睑，光线暖暖的打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圈。

“累了一天了，一会儿早点回去休息吧。”顾亦暖淡淡开口，她将目光放在远处。夜色中，在外面看来，这家餐厅一定灯光璀璨。

“我不后悔。”黎晓说话的语气让人听不出语气，可分明给人一种坚定的感觉，覆水难收，覆水难收。

“可是你的爱。”顾亦暖顿了顿，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问出那个残忍的问题。“你的爱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