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海边空气清新湿润,远方的海平面上出现了微弱的光芒,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欧阳麟舒睁开朦胧的睡眼后,身旁的床铺又是空空如也,几乎是在瞬间就清醒了。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又不见了?”欧阳麟舒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翻身下床。 “老婆!”欧阳麟舒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浴室房门,只看见置衣架上整齐地放着他的换洗衣物。 来不及洗漱,欧阳麟舒夺门而出,来到二楼转角的儿童房。 “妈咪,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