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卫华当着她妈妈和女佣的面,戴上一副很薄的白手套,这是他第一次戴。他知道她妈看到他赤手接触她女儿的肌肤,一定会不高兴的。
戴好手套,他才掇了一张凳子,坐到费梦娇的腰侧,轻轻拉开她后背上连衣裙的拉链,脸职业性地板着,他不敢解开她罩子的搭扣,只是往下剥了一点,就开始给她往下压针。
他轻轻一压,一根银针就无声不息地进入费梦娇白嫩的皮肉。
费梦娇妈妈的身子一震,眉头一皱,嘴里发现一声惊嘘声。
“你出生中医世家吧?”她妈妈见他的手法比较娴熟,就褒奖般问了一句。
高卫华的手还是有些微颤,嘴上则平静地回答:“是的,我爷爷是我们当地有名的老中医,但我爸爸是一名外科医生。”
“这针灸,是你爷爷传给你的?”费梦娇的妈妈又不冷不热地问。
高卫华如实回答:“这个针灸疗瘾法,是我自学后,创新发明的。”
“创新发明?”费梦娇妈妈提着嘴角嘲讽说,“你的口气不小啊,现在的年青人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