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瀚也觉得现在和冬明月的关系有些尴尬,不如说一直都很尴尬。 但以前的尴尬是隔着层冰,让人心里不爽的那种;现在的尴尬像捂着层暖宝宝,尴尬的也让人心里发甜,愿意这么一直尴尬下去。觉得好玩。 吃完饭,两人就在附近公园漫步,薛瀚拿出烟盒开始抽烟,冬明月讶异看他一眼。 “我们也算朋友了吧。”薛瀚斜眼看过来,“就不跟你装了。” “以前果然在我面前装呢。”冬明月垂头踢开脚边的石子,话是埋怨的,语气却轻飘飘的。 风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