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的确不算过分。
但讲医德,就有些过了。
程以沫皱眉,像是在思考着,陆泊舟已经扭开了瓶盖,塞了瓶冰镇啤酒到她手里,然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包酒鬼花生打开了,塞到她另一只手。
最后再给自己也扭开了一瓶啤酒,握着瓶子碰了碰她手中的酒瓶,“恭喜了陆太太,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
“你还挺会给自己加戏啊?”程以沫无奈,倒也没再纠结他该不该喝酒的问题,就轻轻饮了一口,冰镇啤酒清新爽利的口感,倒是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是太冲动了,以后的问题,还很多呢……”
原本陆泊舟还以为她说的冲动是指揍了温泽一顿这事儿,但听完她这句话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他们领证的事情。
“这世上很多事情就是需要一股子冲动劲儿,否则若是事事都等着那个所谓的对的时机,很多事情很多人很多机遇,就这么错过了。”
陆泊舟低低说了句,一手将她的肩膀揽了,一手将啤酒瓶口凑到唇边浅饮。
哪有什么对的时间,只要是和对的人,任何时候都是对的时机。
他的话不无道理,程以沫也明白。
她旋即就笑了笑,“我从小到大都还算循规蹈矩,好好读书好好考试好好工作……算起来,好像我所有的叛逆,都与你有关。”
早恋,和他。
在家长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结婚证领了,和他。
陆泊舟没说话,只是将她整个人都搂到了怀里来,然后才低低说了一句,“荣幸之至。”
程以沫自己都不自知,自己笑得有多甜。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随口聊天,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而舒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