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君余光瞟了一下楼文渊。
“不和你纠结这个了,反正我也没事了。”阮小路双手叉腰。
陈维君问道:“那现在呢?打算做什么吗?对那个纨绔少爷有什么处置方式了吗?”
“呵呵,处置他的方式多了,原本刚才来的时候,就直接想让他的婚事添点儿红色呢,但是既然留下来呢,我是还想看个热闹,想知道那个新娘今晚会不会悬梁自尽呢……”
“……悬梁自尽?”楼文渊怔了一下。
“是啊,不是有故事就是这样,逼迫从嫁,女子不愿委身,就为证什么清白,还是不愿受苦之类的桥段,选择悬梁自尽了吗?”
陈维君眉头一抽:“……你这是从哪听来的一些个故事?”
阮小路轻哼:“就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