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枳抬眸看向他,鼓了鼓粉嫩的腮帮子,声调软糯,“叔叔,说这是很重要的人送的,我怕把它弄坏……” “其实,也没多重要。” “……” 阮枳想了一下,还是将钢笔递了回去,“叔叔,我穷,把笔弄坏了,我赔不起。” 沈卿倦掀了掀眼皮,凝视小姑娘的小脸几秒钟,忽的轻扯了扯唇角,低低的笑出声来,他眨了眨眼睛,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明目张胆的宠溺。 “枳枳弄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枳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