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132 讨好(1 / 1)

夜子俊无力的说道,那目光仍落在他的身上,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目光从来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上。而夜妙漓一听说两月后要去南明心下一喜,嘴角勾起了一丝精明的笑意。夜子俊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两个月?南明本姑娘又回来了,等着吧!两个月之后我们就算再次相见。夜妙漓心下暗想着,夜子俊无声的退了出去,看着夜妙漓那微带着笑容的脸,他的脸上不由的挂着一丝笑意,可心中却还是无法畅怀,因为他看得出来夜妙漓明显的是有心事,离开洛雪宫,夜子俊急忙赶去见夜幻魂,前几日收到南明的请谏,说是两月后前往南明一聚。明白人都知道这宴无好宴,可国与国之间本来就是如此。

一入幻雪殿,夜幻魂就看到夜子俊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心下一沉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夜子俊这表情他或多或少都猜出了一些端倪。“怎么去了见漓儿了?”夜幻魂轻声问道,看着夜子俊那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的心中微微的有几分不高兴,同时也知道他肯定去见那丫头,刚刚才有人来报说她回宫了,没想到这前脚刚入宫门,他后脚也跟着去了,想到这里夜幻魂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是,漓儿她有些不开心。”夜子俊声音沉重的响起,而心比那声音更加的沉重。夜幻魂长叹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当然知道为何,只是他不能放任,他懂她的心思,只是还不知道那明泽轩到底对她是怎样的一份情,若是不够坚定他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他呢?

“好了,俊你也下去休息吧!”夜幻魂无力的说道。她不高兴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怕又是因为要回南明的事情,真不知道这明泽轩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好好的公主不当整天想着往南明跑,想到这里夜幻魂的心里就特别的不爽。夜子俊只好点头离开,他知道有关于夜妙漓的事情,尤其是她的心情,夜幻魂都不想听,因为除了想要离开昌平,她不会为任何事

情不开心所以他选择不再去说。

夜荒凉着带着几分寂寥,似秋的枯萎了般,带着几分凄美的苍凉,将整个宫廷都渲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这夜夜幻魂几乎无眠,对于夜妙漓有多不舍,有多宠爱,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只要听闻他想要离开,他的心便不能安定下来,万一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昌平,他该如何是好,他失而复得的女儿,他可不想再次失去。

洛雪宫中夜妙漓静静的望着那抹黑幕,心下却微微的带着几分凄凉,几个月了,连她都记不得了,自那日离开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了,也再没了依靠,想着那个温暖的怀抱,此时更多的是怀念,同时也想念着那个人,那个眼中只有自己的人,可此时的他是否也再想念着自己呢?

轩,你等着我,无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我都会用尽一切手段求父皇让我回到你的身边,两个月的时间,一定要等我。

要去南明的消息传出,夜妙漓就天天呆在宫中,隔三差五的去提醒一下夜幻魂,几乎天天去夜幻魂哪里报道。今天皇宫最为冷清的北边突然弥漫着大烟。为什么呢?很不幸远的 是,御膳房来了一位‘灾星’好像跟厨房有仇似的,凡是她所到的厨房必定是火光四射的一片,当然御膳房也不例外。

“快,快打水灭炎。”在宫中着火不能称之为火,改为炎炎热的炎。而一旁夜妙漓一脸无奈的站在不远处,那眼中全是哀怨,似乎这辈子与厨房相克只要她下厨,必定会烧过精光,轩王府如此,现在又是如此。

“报陛下,御膳房炎了?”内侍胆战心惊的回道,刚刚一看不对劲夜幻魂便差人去查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是怎么回事,把总管叫来,还有那个纵炎的狗奴才出来。”夜幻魂怒吼,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充斥着。没过一会儿就见内侍带着总管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夜妙漓出现在大殿之上,而夜妙漓上时原本白净

的衣服上被染上了黑色,而发髻也微带着几分凝乱,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还被弄得跟小花猫一样。

“漓儿,你……你怎么弄得这么狠狈,谁能告诉朕公主怎么会这么狼狈?”夜幻魂掩去了原本的温柔此时换上了一副帝王的无情吼道,那些内侍一宫女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就连那总管也吓得不清,谁不知双仪公主是他的心头肉啊!如今弄成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父皇,对……对不起那个……那个御膳房的事罪魁祸首是我,不管他们的事情。请父皇不要责备他们,怨只怨我跟厨房犯冲。”夜妙漓低头幽怨的说道。那声音小到几个都只有她只已能够听见,若不是夜幻魂常年习武,只怕根本就听不到她说的什么。

“你们这些个奴才怎么能让公主去膳房?”夜幻魂吼道,这些个宫女内侍身子像立于风雨之颠一般微微扬扬,眼中尽是恐惧。夜妙漓扑腾跪在地上。他知道这些人害怕,可是错在于她,她不想连累别人。

“漓儿,你乃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做那些粗活呢?”夜幻魂看似责备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目光,夜妙漓楚楚可怜的目光迎上夜幻魂那带着几分心疼的双眸。

“父皇漓儿见你每日超劳过度,想要亲手给你炖点补口,聊表漓儿一点孝心,可是不曾想过把御膳房给毁了。父皇你要打要骂,漓儿绝无半句怨言。”夜妙漓含首脸上露出几分自责的表情,那眼中像似已有泪滴开始盘旋而出一般,看着令夜幻魂的心都凉了半截。夜幻魂无奈叹息,上前扶起夜妙漓。

“你这孩子,都已是贵为公主的人了,还如此孩子心性,也不怕人笑话。”那宠溺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当面对她,他无法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他除了帝王还是一位刚找回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他如何能狠心责备她,他亏欠她十八年,如今只想好好宠她,疼她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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