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冰月又羞又急,依旧不敢抬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南溪抓住路冰月手腕的手,扯了扯,路冰月一个不注意,撞上了南溪的胸膛 南溪这个人在某些地方精致的很,比如他的身上还喷了男士香水,路冰月清楚的闻到了他身上清新而凉爽的味道 还没回过神,就听恶魔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说说,你是个什么意思啊,不是讨厌,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