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态度,令顾靳言心头越发沉闷,当下以命令的口吻直截了当地道:“你离顾轩城远点。”
“凭什么?”徐妍心不甘示弱反问道。
“就凭我是顾靳言。”
是呀,就凭他是顾靳言。
燕台市最有钱的人。
她徐妍心的确是没有资格跟他叫板。
但是,他也没有资格让她在他跟前低眉敛目。
徐妍心缓缓站起身,看着顾靳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反正我们之间也只有交易,既然如此,何不再简单点。让我走,等孩子出生,你们带走孩子就好。”
“顾家的孩子,必须在顾家出生。”顾靳言斩钉截铁地道。
徐妍心眼里讥诮更深,嘲讽道:“既然如此,那么孩子还是随我姓好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可是手腕却被顾靳言拽住。
徐妍心用力挣脱。
顾靳言拽得很紧。
她越挣扎,他拽得越紧。
如此反复,徐妍心已经无力再挣扎。
“顾靳言,你到底想怎么样?”徐妍心眼中浮起雾气,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顾靳言此刻也有些看不懂自己了。
眼前的小女人,眉眼如水。
即便他一再地提醒自己,这个女人,不是嘉怡。可是,一旦对上她的目光,他总是没有来由地深陷其中。
“徐妍心,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顾靳言抬手捏住徐妍心的下巴,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眼中迷雾重重,语调也是低沉暗哑。
徐妍心只觉得心乱如麻,她不安地将身体站得越发笔直,语调却是打着颤音,“顾靳言,你……你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认识嘉怡?你是不是就是嘉怡?”顾靳言哑声追问道。
话说到这个地步,徐妍心心中已经明朗。
“顾大总裁这是将我当成她了吗?”
徐妍心挑着眉心,一脸嘲讽地问道。
顾靳言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如水,他一把推开徐妍心,大步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徐妍心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响。
她缓缓走到窗口,掀开窗帘,已经只能够看到汽车尾灯了。
这一夜,顾靳言没有回来。
徐妍心也没有睡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徐妍心下了楼。
“徐小姐怎么这么早,是饿了吗?早餐马上就好。”王妈刚系上围裙,看见徐妍心,忙热情地打招呼。
徐妍心朝她点了点头,轻声道:“老爷子呢,醒来了吗?”
王妈笑得越发开心了,抬手往外指了指道:“老爷子一向睡得晚起得早,已经去花房了。”
徐妍心推开花房门的时候,老爷子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给花人工授粉。
老爷子做起事来全神贯注,徐妍心也不好打搅,干脆在一旁当起下手。
两人虽然少有交集,但却意外地心意相通。
授粉结束后,老爷子一边整理工具,一边对徐妍心方才的协助赞不绝口,“小徐真有眼力见,我一个眼神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了。”
“爷爷您太过奖了。”徐妍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老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给徐妍心倒了一杯花果茶,自己也坐了下来,端起茶一边品着,一边问道:“你一大早来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吧?”
徐妍心点头,如实道:“我想搬出去住。”
“是住这里有什么不习惯吗?”老爷子没有如徐妍心意料当中不悦,反而一脸微笑问道。
徐妍心咬了咬唇,艰难地开口道:“我住惯了小房子,突然住进来,哪里都不习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面子,跟爷爷说句实在话又有什么关系呢?”老爷子早就知道顾靳言昨晚夜不归宿了,因此徐妍心这个烂借口自然骗不到他。
不过老爷子对徐妍心的态度,却是相当满意的。
这至少证明,徐妍心对顾靳言是有好感的。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爱过一个家世普通的姑娘,因此对于门第,老爷子从来都不看重。
在他看来,一个姑娘最要紧的品质就是善良有趣。
“小徐,你跟爷爷说句实话,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