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也不知道眼泪怎么就从眼眶里落下来了。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她才回过神来。

小狐狸抬头便见北辰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帝座……”小狐狸哽咽道，“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人妖殊途。”北辰淡淡道，收回了手。

“人的寿命有限，妖丹不灭，却能长久的存活于世。”

“仙妖呢？”小狐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北辰轻轻摇了摇头，没作回答。

小狐狸固执的认为北辰没说话，便是没有否认仙妖恋。

“你若不忘情，你能忍住一眼都不去看她？你能忍住，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你能忍住在大街上偶遇，你们只能做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她不认得你，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