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已经悉数交代清楚,钟先生问心无愧,一个劲儿的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本就浑浊不堪的双眸蒙上了玄色。
可堪称为两袖清风的典范。
摆出此般的态度,无非是想要徐幼清自行做个了断。
“小家伙,你可想清楚了?”
一旦有顺风顺水的事业线在手,想必吃穿不愁。
“以你的才干,想要白手起家不是难事,家门盈余更是唾手可得之物,爱情这种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
毕竟以当前的时局来看,既然面包都有了,爱情还会远吗?
钟先生明知徐幼清举步维艰,左右为难,却频繁的出言相劝,无形中让她的心理压力大了几分。
“先生,您的好意我知道。”
徐幼清垂眸看着脚尖,竟有些失神,哪怕她再难抉择,势必都要有个态度。
“没有未来的东西,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眼下,她的内心保留着最后一丝冷静,就算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