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似笑非笑地望着友容,想起之前友容随云朵跑出去的那一幕,眼里的意味明显:这就是你在意的好朋友,好闺蜜,比在意我还要在意,你看看对你如何?
友容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准备夹个鸡翅给景伊做“回礼”。
不等友容说出“你为什么要叫我去厕所”的话来,云朵再次抓紧她的手,这次紧紧地抓住。
友容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女生真是麻烦,去个厕所都要人陪着。
岂知走到厕所门口后,云朵把友容的手抓得更紧了,云朵咬牙看着成友容:“是不是你给景霖哥哥说的那件事?”
友容甩开她的手:“姐姐,我没有这么无聊好吗?”
“那一定是景伊说的。”
“你自个去问他呀!”
云朵又攀了上来,紧紧地扒在友容的身上,如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开口带着乞求:“容容,我跟他道歉,你去给景霖哥哥说,我们当时只是开玩笑的好不好,”说着,她眼睛陡然一亮,“我们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你让景伊去跟景霖哥哥说好不好,不然我该怎么办!”
她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眼睛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友容不想打击她,景伊也没有这么无聊好嘛!人家景霖的耳目可不止一般,什么消息有他打探不到的。
“当时就跟你说了,你还满不在乎。”友容叹息一声,现在看着一心为爱疯狂的云朵,友容不得不说,“云朵啊,我看景霖对你根本没有那意思,你要不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