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戎看看他脸上的泪渍,心里开始担心回去后被老爷子骂,便放缓了声音跟那小孩儿商量。 “鸥哲,我可以给你讲其中缘由,但你一会儿得洗干净脸,不能害我回去被骂……” 小孩儿鸥哲撇着嘴,似乎不想理睬拓戎,但终究抵不住心里好奇,虽然眼睛还是瞟这一边,但头却是点了下。 拓戎乐了,用手拨弄了下鸥哲的脑袋,低声对他说。 “我宋叔身披的红袍岂是寻常,刚才你就没看到那袍前胸襟上的绣字吗?” 鸥哲皱眉,不明所以的说。 “确有绣字,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