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看着自家这个儿子,心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在我面前装糊涂!
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做事的风格,刘启认为他就是在装糊涂。
“彘,是廷尉把他二人送来的。”
廷尉?那没事了,他是自己人。
“阿父,廷尉说我的太傅做了何事吗?”
刘启没有吭声,将手里的竹简给了他。
刘彘展开竹简,看到是自己让司马相如写的那个选马仪式赋,就开口念道:“我汉煌煌,天威煊赫。今有胶东王做选马仪式,凡长安城里外有养马的人家,皆可将马送往上林苑皇室七苑。一月后,将评出的……阿父,这是谁写的?写的不错啊!”
刘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这是你的太傅写的,一如多年以前一样,写的还是这般无趣。”
刘彘看了一眼司马相如,心说你听到了吧,你的辞赋我阿父一直不喜啊!
“阿父,何以这样说我的太傅?我觉得他写的不错,特别是这个开头,我汉煌煌,天威煊赫,多好啊!”
刘启瞪了他一眼,司马相如则在心里想着,行,这诸侯王行,可以处。
“彘,你知道你的太傅为何在这里吗?”
刘彘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因为太傅写的辞赋阿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