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祖找到珍珠时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姐姐珍珠一下子就看清他的不对劲,在教室外的转角拉住他,问:“你离我们教室就几步路,怎么不直接到教室找我呢?”
念祖的目光漂移不敢直视:“我担心你不在。”
珍珠狐疑问:“什么事不能在电话说要当面说清楚?非要找我出来?”
“柳飞社长托我过来找你。”
珍珠好奇:“没透露什么吗?”
念祖摇头:“我刚才走进摄影社,碰巧遇到柳飞社长,他只是顺口要我帮忙,什么也没说。”
珍珠嘀咕:“该不会是羽静的缘故?”
念祖听见羽静两个字转身要走,珍珠抬头拉住他:“等等。”
念祖心慌,不停打量珍珠身后是否有其他学生走出来:“怎么了?”
珍珠试探性的问:“最近是不是没有跟羽静说话?”
念祖头低低的回答:“她跟柳飞社长走得近,没空跟我碰上一面。”他怕羽静会突然从教室出来,对珍珠说:“我们边走边说。”
珍珠先前察觉得出来念祖对羽静的情感不同,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说不定只是停留在好感,还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