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徒儿,可以闯祸,可以胡作非为,甚至可以横行无忌,唯独不需要隐忍,不需要退让,因为他是地阴祖的徒儿。
她以前为了清让寻找肉身,极少呆在山中,纵然呆在山中,也很少去观察妖众是否尊重清让。
她本以为,给了他妖身,给了他一身武艺,就可以令清让不再懦弱自卑,如今看来她错了。
雏鹰不应呆在老鹰的身边,而是应该独立成长。
少主离山那天,文矩哭的撕心裂肺,清让受不了了,骂道。
“哭什么,小爷也就是出去历练几百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文矩一听,哭的更加伤心了。
“可是少主从来没有下过山,若是山下有妖魔图谋不轨,害了您性命怎么办呀!”
芫意冷冷道。
“他若是没能耐,死在了妖魔的手中,那也是技不如人,本该有此一劫。”
清让孑然一身,身后背着一把血色的长剑,对芫意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清让曾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