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舍扔了铁铲急忙问道:“府衙的人怎么说?”
“说什么,查无此人。”
小舍叹了口气道:“这帮蠢货,这么好找的人都找不到,下次我亲自去,我不信小小的泉州找不到。”
午时一到,小舍就匆匆赶回家中,想把这好消息告诉张王氏,门一敲,小老虎先冲了出来,朝着身后出来的小丫鬟狂吠个不停。
小丫鬟也不惧,对着小老虎道:“狗狗乖,是主人回来了吧?”
小舍道:“小丫头你是谁啊?”
那小丫鬟穿得干干净净的,一个简单的双环髻,眉目清秀,上身素色短袄,下穿月色的百褶长儒裙,眼睛里透露着一丝调皮机灵,她抿着嘴莞尔一笑,屈了屈腰道个万福:“回少爷,奴婢安兰这厢有礼了。”
张王氏出来了,问道:“亮亮呢?”
小舍一拍手背道:“该死,把儿子忘学堂了。”
张王氏愠怒道:“白梅不在,你魂也没了,快带着安兰去。”
小舍在前头走,小丫鬟在后面小跑。
小舍道:“安兰这名字好听,谁替你取得?”
安兰道:“我爹爹啊,我爹爹原来在无锡开蜡烛店,后来赌钱赌光了人家,被债主打死,我娘也跳了河,只剩下我和弟弟。”安兰的声音哽咽着。
小舍心一软道:“别难受了,人死不能复生,为自已好好的过日子吧。”
安兰抹去了泪水,点点头道:“安兰以前常哭,奶奶说,女孩子爱哭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