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夏回过神,“嗯?”了一声。
沐亦擎的脸阴沉至极。
顾安夏好笑:“你不是要回去吗?”
男人:“………”
这女人就是专门气自己的。
………
一座高耸在郊区的别墅,群山环绕,风景优雅,空气清新。
一辆迈巴赫驶进别墅。
沐亦擎一下车,就有人上前。
他把钥匙递给保镖,便径直的把别墅大门推开。
这座别墅,价值寸土是金,沐亦擎的父亲沐彬今日回国,便让他回家看看。
平日里,除了沐彬回来,沐亦擎才会踏进这座别墅之外,其他日子,他一律都不会靠近。
沐亦擎目中无人的到沙发坐下,对面是沐彬。
一个差不多五十岁,穿着军装的男人。
眼角带着几条皱纹,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老态。
“是不是我不叫你回来,你就永远不回这儿了?”沐彬那双鹰眼,看着与自己两分相像的儿子,他眼里满满的怒意。
桀骜不驯,难以教育,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无力的一件事。
自己的儿子,从小都不跟自己亲近,礼貌客套。
他会叫自己一声爸,有时候他心情不好,就叫“父亲。”
他从小到大,随心所欲,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难以驯服。
他由小,就有自己的思想,他二十多年来,几乎都是按照着自己想一套是一套的性子活,却活的风生水起。
沐亦擎淡淡的抬了抬眼皮:“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沐彬闭了闭眼,深呼吸口气:“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大学生走得挺近的。”
别墅里,没有一人,安静的诡异,总有一种阴冷森寒的恐怖。
这座别墅,是给莫媛养病买的。
莫媛就是前几天,沐亦擎口中的“阿姨。”
“嗯。”
“傅芸,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