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白长岳等不了警察局那边的回复,打算自个儿先去一趟森林那边,去把容澄接回来。
白长岳要去,狼妖管家当然不可能不跟上。既然是去接容澄,那余淼淼就不可能不去,余淼淼要去,那白翼也绝不肯自己待在宅子里。
于是这一出动,等于是全家出动。为了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家里不落灰尘,白长岳用符纸折了几个纸人,用来看家和打扫。
白翼看到这些小小的纸人居然还会动,好奇心爆棚,用尖尖的指甲戳了戳,结果差点戳破了,吓得他赶紧看向余淼淼,与此同时还往白长岳身后躲了躲。
余淼淼:???我看起来很凶?你是我弟弟,还是他弟弟?
这段时间以来,白长岳如慈父般的包容和疼爱成功获得了白翼的认可,缺少父爱的白翼理所当然地把他当做父亲一样来敬爱。相比之下,余淼淼简直是个“严母”,白翼有时候被她训了就会去白长岳那里告状。虽然告状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白翼受伤的小心灵好受了许多。
于是,余淼淼失宠了。
余淼淼觉得好笑,白翼当初是多么的嫌弃白长岳,估计他自己早就忘了吧,善变的小破孩儿!
留下了看家的纸人,白长岳还拿出了一只纸鹤,原本在他手里不到半个巴掌大的纸鹤往天空中一扔,就变得比一辆车还要大不少。
显然这就是他们的交通工具了,余淼淼不是头一次看见这种纸鹤,所以内心毫无波动,但白翼惊叹地围着它连连转了几圈,还伸手摸了又摸。
爬到上面去时,又是紧张又是新奇地问白长岳:“哥哥,它真的能飞起来吗?”白长岳点头。
“那,那它的翅膀不怕雨淋吗?下雨的时候我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