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江行之重新进了研究所。 他并没有在研究所里常住。 不管再忙再累,不管多晚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他都会骑着自行车从实验室朝家而去。 他总时不时地自言自语:“今晚上的天气很凉快,路边的一个路灯坏了,你应该会很